许境城又看了他一会儿,摆摆手说:“不喝了,再多我就该说胡话了。”
一直快到十二点,几个人才因为外边太凉各自回了房间,桌子上堆满了残羹剩饭,还有终于被程毓发现了的手机。
程毓把手机放在裤兜里收好后用力拍了几下,跟在项耕后面进屋,然后站在项耕旁边帮他摞洗好的盘碗。
项耕就这么一个一个地洗,程毓就这么一个一个地摞,从头到尾,除了盘碗相碰,没有其他任何声音。
一直摞到最后一个,程毓才发现这种已经消化掉的酒精又沿着血管往脑子里挤并成功把他脑子挤压缩了的情况。
程毓问:“洗完顺手就能摞着放好了对不对?”
“对,”项耕点点头,“没错。”
程毓盯着项耕:“那我为什么要站在这儿摞盘子?”
“你问我?”项耕也盯着他看。
程毓拧了下眉头:“你怎么不让我睡觉去?”
“我看你干得挺投入,”项耕把手擦干,“就没好意思打断你。”
程毓感觉今天的酒精上头是波浪形的,摞盘子的时候他挺迷糊的,现在洗完澡躺床上终于能舒舒服服睡一觉了,结果闭眼忍了半天,一点儿能睡着的意思都没有,脑子里不停复盘一整晚的情景。
许蔷挺漂亮的,很吸引人的那种,这样的姑娘应该很容易让青春热血的小伙子们一眼心动。程毓仔细回忆许蔷的长相,闭上眼的那一瞬非常清晰,随后就开始模糊,再睁眼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再闭眼,就是许境城……的后脑勺,和项耕挨在一起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