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弘维下午还要上班,梁文辉很快就走了。
程毓看着窗外发呆,他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俞弘维在病这么重的情况下还在坚持工作,教育局不考虑给他发个不要命劳动者奖章么。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病了的,可能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治不了了。
也有一种可能,他就没打算治。
他心里大概从没放下过早早离开他的霍岷远,成了执念。
过了很长时间程毓才回过神,项耕又发了个信息过来:还是太想你了,月底回去看你好不好?
程毓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回了句:好。
这个学期基本算是结束了,三天的考试后,俞弘维没有参加全区的统一阅卷。
他是高级教师,是学校教研组组长,还当选过市里的优秀青年教师,没有特殊情况阅卷都有他。
这次期末成绩出来,他带的班学科又在全县排进了前三。
“来,”俞弘维往梁文辉杯子里倒酒,“庆祝一下吧。”
“又不是考了一次两次前三,有这么值得庆祝吗?”在杯子里的酒快到一半儿的时候,梁文辉握住了瓶口,“答应我了下周去医院是不是?”
俞弘维放下酒瓶,笑了笑,说:“嗯,等这几天做完教学总结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