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怪陆烨。他找人打简培阳也没打多重,还特意看过简培阳拍的片子,确认没把人打重了才走的。
只是他没料到他请的人会去打第二次,没料到那人会把二十万独吞。
不怪陆烨。他找人麻烦还会问人家同不同意包养,打人也不使全力,那些拙劣的把戏只能吓到他自己。
可不能忽视的,陆烨就是找人打了他爸。简行知没办法那么快释怀。
如果爷爷能给他托个梦该多好,告诉他究竟要怎么做才好。
脑子里想的东西太多,简行知有点失眠。
慢慢翻了个身,面对陆烨那张脸。额头抵住陆烨的额头,热得发烫。
就怪他作,这下好了,感冒了就舒服了呗。
“行知。”陆烨喃喃自语。
应该是做噩梦。
简行知的小拇指被陆烨抓住,抓得死紧。
“行知!”陆烨额间渗出细密的汗,脸颊发烫。
简行知起身,打来一盆温水。
迷迷糊糊的,陆烨感受到有人给他擦身子。
“陆烨。”简行知轻唤一声,像是在回应他。
“嗯。”陆烨睁开眼,直勾勾的看着简行知。“行知。”
“闭嘴。”简行知将毛巾放到盆里,把被子拉来给陆烨盖上。
“行知,”陆烨拉住简行知的手,不让他走,“我梦到景汀岛那次,我没有把你找回来。”
简行知耐心听他说完,“你本来就没把我找回去,是我自己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