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俯身时,领带垂下来扫过他锁骨:“再让他碰你……你不会想知道我会做什么。”

吴所畏一拳头砸在他肩膀上,“你有病就去治,汪硕根本就没有碰到我,为了躲开他我还撞到了头,你现在是发什么疯!”

怎么着,前男友碰他一样,他还能占了便宜不成。

这般宝贝,谁还没个前男友一样。

不对,他还真没有前男友,但是他有前女友啊!

休息室门突然被撞开。

汪硕站在门口,脚边是摔倒的咖啡,他盯着几乎叠在一起的两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阿骋,我们谈谈。”

池骋头都没回:“有什么可谈的?”

汪硕轻声说,“是关于郭城宇的。”

吴所畏明显感觉池骋肌肉绷紧了,男人终于松开钳制,却在他起身时往他裤兜塞了什么东西。

“回别墅等我。”池骋整理袖口的动作优雅得像刚结束一场会议,“敢跑就打断腿。”

吴所畏摸出裤兜里的物件,是他的手机。

“对,刚才电话被打断,小帅肯定在担心,我得给他打个电话报平安。”

他蹲在休息室角落拨号,手机壳边缘被他抠得“咔咔”响。

电话接通瞬间,姜小帅的声音混着诊所背景音炸过来:“你他妈还活着?”

“差点被池骋杀死。”吴所畏舔了舔被擦破的嘴角,血腥味在舌尖漫开,“那疯子用湿巾给我搓掉一层皮。”

电话那头传来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姜小帅似乎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行就解约吧。”

“就饼干渣……”吴所畏突然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