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过几次极其简短的、关于具体需求的交流。

他还没回答，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

是管家发来的日常汇报短信，通常只有几个字。

但今天的内容稍长了一些：「傅先生傍晚时似乎有些低烧，378c，已联系陈医生，建议物理降温，已准备温水。」

薄靳言的眉头瞬间蹙起，几乎立刻放下了酒杯。

低烧？

怎么又发烧？

不是已经稳定了吗？

物理降温？

怎么做？

他的表情变化和瞬间紧绷的身体语言没有逃过程屹和周慕辰的眼睛。

“怎么了？公司有事？”周慕辰问道。

薄靳言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像是没听到问话。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物理降温具体步骤？温水擦浴？会不会着凉？陈医生什么时候到？

“喂？靳言？”程屹也收敛了玩笑，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真出什么事了？”

薄靳言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还在酒吧，对面还坐着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