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乎是上辈子的事情,属于另一个鲜活、健全、还有梦想和未来的傅辞。
薄靳言并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目光重新落回棋盘,仿佛给他时间考虑,又仿佛笃定他最终会落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阳光缓慢移动,将棋盘的格子拉出长长的影子。
终于,傅辞极其缓慢地伸出手。
他的指尖苍白,带着细微的颤,小心翼翼地拈起一颗冰凉的黑子。
那重量和触感,陌生又熟悉。
他犹豫着,目光在棋盘上游移,像是在重新熟悉一个遗忘已久的语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棋子落在了星位上。
动作很轻,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薄靳言几乎没有思考,拈起一颗白子,立刻在小飞挂角。
傅辞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似乎被这快速的应对打乱了节奏。
他思考的时间变得更长,落子更加迟疑。
薄靳言并不急躁,也不再看向他,只是看着棋盘,每次都在他落子后很快给出回应。
他的走法稳健而充满压迫感,一步步构建起庞大的外势。
这不像对弈,更像一场单方面的引导和……围剿。
傅辞的呼吸渐渐有些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