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手里那个印着老字号logo的保温袋被他拎得格外郑重,像捧着什么重要的绝密文件。
程屹看在眼里,暗自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傅辞看到他们,目光在薄靳言手上的袋子停留了一瞬,没说什么,操控轮椅让开了位置。
程屹熟门熟路地开始找话题闲聊,薄靳言则沉默地将保温袋放在茶几上,打开,取出里面还留着微微热气的白瓷碗。
碗里杏仁酪洁白细腻,撒着几颗金色的桂花。
“尝尝看,”薄靳言的声音依旧有些干,带着紧张,“是不是这个味道。”
傅辞看了看那碗杏仁酪,又抬眼看了看薄靳言。
薄靳言立刻移开视线,假装去看窗外的树,耳根却微微泛着红。
傅辞拿起小勺,舀了一小口送入口中。
口感顺滑,杏仁的清香和淡淡的甜味弥漫开来,温度也恰到好处。
他轻轻点了点头:“嗯。”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音节,薄靳言紧绷的肩线瞬间就松弛了下来,像是通过了某项极其严苛的考核,眼底甚至掠过一丝满足的光亮。
他立刻将碗又往傅辞那边推了推,动作快得有点急,差点碰倒旁边的水杯。
程屹赶紧扶住杯子,无语地瞥了薄靳言一眼。
薄靳言也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度,立刻收回了手,重新坐得笔直,目光规规矩矩地落在自己的膝盖上,只是余光还忍不住悄悄地追随着傅辞吃甜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