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身体微微一僵,看向傅辞,眼神带着询问。
傅辞喝粥的动作停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程屹如蒙大赦,赶紧就溜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人。
门关上后,客厅里再次陷入安静。
只有傅辞轻轻喝粥的细微声响。
薄靳言重新在沙发边缘坐下,依旧坐得笔直,但目光不再像最初那样无处安放,而是坦然而专注地落在傅辞身上,带着一种沉静的守护意味。
傅辞喝完了那碗粥,放下勺子。
薄靳言立刻就递过来了一张纸巾。
傅辞接过,擦了擦嘴角。
“谢谢。”他低声说。
“嗯。”
薄靳言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
傅辞似乎真的舒服了一些,倦意袭来,他靠在轮椅里,眼皮有些沉重。
薄靳言看着他,没有离开,也没有出声打扰。
他只是安静地陪着,仿佛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一刻——
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一些无声的陪伴和恰到好处的温暖。
窗外天色渐暗,雨滴开始敲打玻璃窗。
室内灯光温暖,映照着两个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说的、逐渐聚拢的特殊默契。
对于傅辞而言,薄靳言的存在,似乎不再仅仅意味着过去的伤害和压力,反而也开始掺杂进一些别的、熟悉的、却并不让人排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