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实地低声回答。
那边沉默了。
然后,傅辞似乎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无语。
他又动了一下,这次动作稍微大了一些,被子被他带动,往他那边挪了大半。
中间那片巨大的空档变得更加明显了,夜晚的空气似乎都顺着那点空隙钻了进来。
薄靳言看着两人之间那楚河汉界般的距离,后知后觉地似乎可能大概
明白了些什么。
他的心跳骤然失控,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耳根迅速蔓延开一片滚烫的温度。
他僵硬地、缓慢地、朝着中间的方向挪动了一点点。
真的只是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然后他停下来,紧张地等待着。
那边没有反应。
薄靳言抿了抿唇,鼓起勇气,又挪动了一点点。
这次距离缩短了更多,他甚至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傅辞那边的微弱体温。
他再次停下,像个等待判决的囚徒。
等待他的,依旧是沉默。
就在薄靳言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会错意了、忐忑不安时,背对着他的傅辞终于有了动静。
他几乎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那气息轻得就像羽毛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