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对你贼心不死?”陆泽不知道从哪拿出袋薯片,打开后咔呲咔呲的嚼了起来,“姜二真的好惨哦,他做错了什么,要他来出钱又背锅,啧啧啧。”
“你来我这开茶话会吗?别在床上吃东西。”苏青砚看陆泽的眼神越来越嫌弃。
“哟?什么时候开始有洁癖了?周医生军事化管理啊?”陆泽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把薯片放到了一边。
“等我出院了,我要带着周程去炫耀一圈,我得安排下时间,要组的局太多了。”苏青砚又点开了日历。
“你都不带我去见你的朋友……”
“你自己不回国,还怨上我了?”苏青砚瞥了陆泽一眼,“你到现在都还没带我去过你家呢,搞这么神秘……”
“老陆那么不待见我,能待见你吗?我可是为了你好。”陆泽笑嘻嘻的说。
陆泽跟苏青砚认识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跟他说自己的爸爸就是陆晋燊,其实他也没把自己看作陆家人,毕竟陆家那么声名赫赫,他就是个想随时跑路的编外人员。
周程从实验室回来时已经接近凌晨2点了,他轻轻推开门,房间里的夜灯一直亮着,苏青砚睡得很安稳,只有心电监护微弱的电流声,陆泽则躺在旁边的陪护床上。
周程看着心电监护上平稳的数值,又看了看手表,距离穿刺已经超过了12个小时。他伸手轻轻松开了绑在苏青砚上臂的袖带,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摘下了贴在他胸口上的几个导联扣。
“你回来了?”苏青砚迷迷糊糊的说。
周程见还是吵醒了苏青砚,有些自责,赶快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接着睡吧,戴着这些不舒服,我都摘掉了。”
苏青砚没睁开眼,拉到周程的手后就把他拽到了床上。
“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