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虚弱地靠在闻砚的胸口,额头的温度烫得吓人。

闻砚关心道:“你发烧了?能自己洗澡吗?”

祝余:“可以,麻烦你把我抱进浴缸好吗?我站不稳。”

闻砚将人抱进浴缸,用手摸了摸他额头的温度。

照理说,发烧时是不宜泡澡的。

但事后不洗澡,又容易发烧。

看着祝余那昏昏欲睡的样子,闻砚提醒道:“别睡。”

祝余拍了拍额头,咳了两声,红着脸问道:“我要洗澡了,你不出去吗?”

“我去门口等你。”闻砚起身,打量了一下祝余的身形,拾起地上那件半湿的白衬衣,看了看领口上的尺码,给司机发了条消息。

闻砚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祝余迟迟没出来,隔着玻璃门喊了一声。

“祝余。”

祝余闻声,闭眼趴在浴缸边沿,假装没听见。

果不其然,仅仅只是过了两秒,闻砚就再次推开了玻璃门。

“祝余。”闻砚伸手轻拍了下祝余的脸颊,见他没反应,立刻将人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祝余,祝余,醒醒。”

祝余轻蹙了下眉头,掀开眼皮,望着闻砚的眼睛,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我让司机买了衣服,你赶紧换上,我带你去医院。”

闻砚将裹着浴巾的祝余抱到床上,将一套米白色的家居服塞到他怀里。

“你别看。”祝余刚说完,闻砚拿着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

祝余套上衣服,盯着浴室的方向,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好不容易有机会和闻砚独处,他得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他原本是打算装病的,不过他的身体太配合了,连装都不需要装。

由于坐姿带来的不适感太强烈,祝余选择侧躺着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