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闻砚什么都没说,但他就是觉得闻砚会嫌他麻烦。
如果不是祝家,他不会活得那么辛苦,母亲也不会死。
他的身体好似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沉浸在自我厌弃的情绪里,一半沉浸在对祝家的仇恨里。
咕噜一声,肚子产生的动静将祝余从厌弃和仇恨的情绪里拉出来,又将他推向尴尬。
祝余仰头,看向闻砚的眼神像只求食的小狗。
祝余的信息素对闻砚而言几乎没什么吸引力,但祝余看闻砚的眼神总能撩得闻砚心软。
“想吃什么?”闻砚松开祝余,见他站得摇摇晃晃的,怕他摔倒,又一把揽住祝余的腰。
祝余:“清汤面,加一个荷包蛋。面不要太多,我吃不完。”
祝余没什么胃口,但是他的身体需要他吃点东西。
清汤面是他小时候经常吃的,母亲每次给他做清汤面时都会加一个荷包蛋。
那时母亲带着他,又要管他吃喝,又要供他上学,还要支付房租,每个月都剩不下多少钱。
那时他很羡慕那些想吃炸鸡就吃炸鸡,想吃披萨就吃披萨的小孩。
记忆中的他是个乖小孩,知道母亲不容易,所以从来不提过分的要求,都是母亲给他做什么他就吃什么。
转眼多年过去,他才发现他最喜欢的就是母亲给他做的清汤面。
李成:“祝少爷,抱歉啊,我去接您前吃过了,我自以为是地以为您也吃过了,就没带您去吃饭。您别哭啊,我这就让餐厅的厨师给您做清汤面。”
闻砚捏着祝余的下巴迫使祝余抬头,对上祝余哭湿的眼眸,叹气道:“你怎么这么爱哭啊?我先带你去选房间,过会儿让人把清汤面端去你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