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现在讨论这些没有意义,当务之急是先处理伤口。

“先去我房间,我帮你处理伤口。”闻砚拉着祝余的手腕走了几步,又嫌祝余走得慢,直接将人抱回了房间。

开灯后,闻砚从架子上取下医疗箱,从里面找出止血棉和纱布,试着帮祝余做了简单的包扎处理。

虽然游艇停泊在海滩附近的码头,但这艘游艇上的人,除了祝余都多少喝了点酒,也没人能开车。

为了稳妥起见,他直接拨了急救电话。

等待救护车的时候,他去查看了一下顾墨的情况。

顾墨仰躺在祝余的床上,呼吸平稳,仅仅只有额头红了一块。

枕头旁有个倾倒的玻璃杯,玻璃杯是完好的,并没有血迹残留。

白色床单上倒是有处被血染红的不规则斑块,凑近闻能闻到淡淡的栀子味信息素。

闻砚再次回到自己房间时,祝余抱着他的被子,蜷缩成了一团。

可能是不恰当的睡姿牵扯到了伤口,渗出的血液染红了纱布。

“祝余。”闻砚轻拍了两下祝余的侧脸,“祝余,别这么睡。”

祝余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缓缓掀开眼皮。

刚醒时意识还不是很清醒,低喃道:“疼,我…是不是…也要死了?”

“死了也好,这样就能下去陪你了。”

说完这两句,祝余再次合上眼皮,“好冷啊,妈妈。”

“祝余,伤得不严重,不会有事的,会好的。”闻砚释放出些许安抚信息素,试着用言语安慰祝余。

祝余嗅闻到闻砚的信息素,恐惧和疼痛被有效安抚,伸手握着闻砚的手,将闻砚的手臂拖进怀里,抱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