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你好没好我还不清楚?老实点,别招我。”

祝余:“哦。”

一个小时前闻砚才刚给他抹了药,他好没好,闻砚甚至比他自己还清楚。

可是看闻砚这样,祝余心里特别难受,那种难受甚至超越了身体的难受。

祝余服用的消炎药会令人嗜睡。

祝余闻着闻砚的信息素,不知不觉又陷入了深眠。

趁着他睡觉的时候,闻砚背着他注射了一针抑制剂。

幸好他和祝余的匹配度不算高,注射一针就能达到抑制作用。

卧室里的玫瑰早就失去了之前的光彩,但因为是祝余特意为他布置的,闻砚舍不得扔,让助理联系了制作干花的专业人士。

再次醒来时,祝余嗅到了浓郁的栀子花香。

嗯?

“我的信息素怎么回事啊?”祝余嘟囔了一句。

fq期都结束了,信息素怎么还这么不受控啊?

祝余撑着胳膊起来,目光在卧室里搜寻闻砚的身影。

他没看见闻砚,却看见了窗边那一排的栀子花。

这些栀子花是哪儿来的?

怎么还带盆啊?

“喜欢吗?”闻砚拿着一个喷水壶从浴室出来,走到窗边,给那些花浇水。

祝余:“喜欢啊,它们跟我的信息素一个味儿,我很难不喜欢啊。”

祝余盯着闻砚的背影,问道:“是你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