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做多余的事。”

这是劝阻,亦是警告。

青年头也不回的推开了病房,扬起黑色的风衣划过微小的弧度。

… … …

“还在昏迷?”

“……嗯。”女人冷冷的应了一声。

“那你也该去休息了。”

女人没说话,坐在陪护椅子手却不停的翻看病例。

整夜通宵的手术,耗尽在场人员的精力,最终堪堪抓住了流逝生命的尾巴。

参与这场手术的人无一不是倒头就睡,可偏偏谢离她……

此情此景,熟悉到令人胃疼。

队长头痛的按了一下太阳穴。

倔,倔,倔!队里全是这样的犟种,可偏偏唯一能劝解的人陷入昏迷。

小鱼不知何时能醒过来,队长甚至不愿深想埋藏在心底深处最坏的结果。

“排除病因、对症下药、无论是在手术室中的力挽狂澜,还是术后并发症的及时措施都做的相当出色……所以,这不是你的错。”

队长语气严肃,眼神锐利的望向一夜未眠的小伙伴,“没必要的愧疚只会限制你的能力,目前已经将你上午的工作推迟,我不希望你的私人情绪影响到手术台上。”

谢离并不在乎男人不近人情的冷言冷语,她足够敏感,亦能感知到他人的真实情感。

可笑呀可笑,她反而被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