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不得了呀……早知道就不为了图方便选这家离得近的餐厅。

“不用了。”声音却是从老板背后发出来的。

穿着休闲卫衣的青年自来熟的将胳膊挎到老板身上,笑眯眯道:“鸠占鹊巢?这不太好吧。”

“这位先生您说呢?”

老板立即甩开他的手,皮笑肉不笑眼神不善的看着对方,“您哪位?”

“她同伴。”青年移开椅子坐在江问鱼对面,“呐呐这不是有眼睛都能看到的?建议您给脑细胞申请工伤补偿,它们显然在超负荷运转。”

“……”

路人:好损

正常人遇到说坏话的正主当事人多少都会有点尴尬,但这是对正常人而言。

显然老板不是,不知道生长在什么环境现已把脸皮修到另一个程度厚如城墙,完全没有任何羞耻感,反而挑剔的将黑发青年上下扫视一面。

“哥哥以过来人的身份奉劝你一句,这种小白脸不要关被他们的脸吸引了,”老板拖长声音嘲讽道:“很可能中看不中用~”

坐在旁边的路人:“噗——”

一道水柱喷到对面的同伴身上。

路人:没有偷听!他绝对没有偷听!完全是对方毫不掩饰音量的大小!

同伴:“……”

同伴压着路人的头用力鞠躬向两人道歉,得到谅解后拉着路人换了个其他地方。

对于任务之外,对于维护社会安定,对这种衣冠禽兽的人渣青年一般待以漠不关心的忽略,有太多人、太多事都比这种污染社会的害虫的重要,教训什么的自有其他人执行……但特殊情况除外。

青年的脸颊撑在手上,仰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嘴里吐出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