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这事叶霖熟悉,偶尔倒是遇到过油盐不进的找她帮忙过,毕竟性格不同,分工自然不同。

江问鱼:“那走吧。”

执法者:“感谢配合。”

审讯室内,江问鱼挑下眉。

确定是“询问”而不是——

“讯问”。

低温的空调,纸杯中冰镇的水,不间断的白噪音。

活久见呀活久见呀,这种能吃点苦头又不见血的审讯方式倒是被用到她的身上。

门吱呀一声,随后进来了一个娃娃脸的青年,刚踏入室内他便皱眉往身后吼道:

“是谁把温度开这么低。”

“报告,”闻言,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推门而进:“空调坏了正在维修,一时半会可能修不好。”

江问鱼静静观赏着两人的一唱一和,嘛……演技比队里的人差多了。

… … …

于是刘子期坐下,默默观察着对方。

黑色的发丝如墨,如黑曜石般沉淀的双瞳,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周身的气质让人感觉是平和温润的,一眼望上去几乎察觉不到此人的危害。

要不是直属上级的信息绝对不可能出错,他差点都会以为抓错人了。

在未进审讯室的那段时期,刘子期一直跟着上司观察着对方。

有的人进审讯室心里慌张沉不住气情绪都浮于面上,有的人看似冷静但无非是纸老虎跟样一戳即破,但唯独对方像是什么都感觉不到悠闲自在的打量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