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
这个声音……
我的身体全然僵住了,愣愣的抬头。
是父亲。
“是,一个仆人而已,”华服女人毫不掩饰的承认了,像是知道没用,很快便将脸上那股伪装出的可怜收敛,冷笑反问道:“所以呢,你这是质问我?”
徐家主不显半分怒色,语调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说过的吧,叫你在等等的。”
“等,凭什么是我等?我等的还不够久吗?”华服女人看着自己手,保养的很好,上面的指甲是用凤仙花染成的颜色,极为艳丽。
“别忘了你这家主身份是靠谁得来的,要不是我说服父亲倾尽全力支持力,你怕不还是那个在路上摇尾乞怜的烂人。”
“可你呢,不知回报,竟然娶了什么都不如我的贱人,家世不如我,长相不如我,”华服女人叹了口气,“……什么都不如我。”
凤凰男,第三者。
都是些烂人呀。
毫不留情的评价,由此可见我对父亲并没有所谓的敬仰之情。
他留给我的更多的是一以贯之的漠视与忽略,跟温情沾不上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