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先不说你并不知道我们要找的东西是什么,连具体的形状、是活物还是死物都不清楚,何谈帮我们寻找?”
低着头的少女,手指不断搅呀搅,搅呀搅,嘴上不敢直说,心里的想法却一个接着一个的冒了出来。
虽然不清楚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判断推理出来这并不是难事,没有人比本家子弟更了解徐家,就连核心人员都不一定清楚或是要隐瞒的事,要么就和那东西有关要么和徐家暗处的腌臜物有关,不管得知哪样都稳赚不赔。
兵行险招,先下手为强。
很好,江问鱼将手中凉了很久的茶一饮而尽。
徐英这就是你培养出来的好学生?好的不学,学这些。对方有天赋不假,但即便是行军指挥多年的徐英,表面不修边幅浪荡不羁,但背地里往往格外谨慎,谋定而后动。
她不会是光学习了徐英表面的那些看似荒唐的行为了吧。
“第三,你认为你父亲也就是徐家的家主是怎样的人?”
徐灵双手上的动作一停,不理解对方问这个的原因何在,不过在回答之前她还是很认真的回想。
她的父亲,似乎、好像担任家主后做出的成就应该来说,是比较卓越吧。
上一代家主好美色放浪形骸,相当滥情,留下的子嗣血脉可多得多,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能从众多叔叔伯伯姑姑婶婶的候选人中脱颖而出夺走这一位置,父亲想来比常人优秀很多也很正常?
怎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徐灵双忍不住咬了咬握拳的食指上。
很好……个锤子!江问鱼脸上的笑意不减,指尖却伸入手心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