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是冷的,可却莫名的,如飘飞的雪花一样,哪怕冻人,却也叫人忍耐不住想去靠近他,想要伸手去碰触一下他。
秦戎圧了圧心头的一些波动。
他看向白槿华:“你状态不错,都没事了?”
白槿华睫毛扇了扇,蝴蝶羽翼般无声地勾着人的心。
“嗯,再说能有什么事,我又没损失。”
白槿华嘴角勾着,笑容很淡,一张脸都冷冷淡淡的。
“倒是你,感觉你反而想太多。”
“不觉得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秦戎一愣,没想过白槿华会说出这种话来,他一个受害者,转头来安慰他。
秦戎低头看了下握在茶杯上的手,他盯着自己弯曲的手指。
“你不放在心上,当然最好了。”
“我要是放在心里了,你又能做什么?”
“子非鱼,安知鱼之……苦?”
“哪怕你能感同身受,我喝的这杯茶,你都不能完全体会到它的味道。”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总之,挺感谢你的。”
“你和我说谢?我根本没能帮到你。”秦戎摇头。
“不过说起来比起他救,我向来只喜欢自救。”白槿华说着真心话。
“你真帮我,我自己不往前走,也没有用。”
“你觉得呢?”
白槿华自有一套他的处事规则,他一直都按照那套规则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