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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褲连带着里面的底褲都落下去,随即露出来白槿华的画笔来。

那是不会随便给人窥视的地方,对于秦邺而言,却已经看过,甚至接触过很多次了。

白槿华的画笔,即便是沉寂着,也是可观的美丽的。

白槿华一身皮肤过于的白了,即便屋里光线暗,可是他的那份雪,白,还是耀眼且夺目。

秦邺并未等待,直接倾身靠过去,他对着睡着的人,收起牙齿,用嘴唇去衔住了白槿华的画笔。

画笔没有墨水,安静地待着,秦邺慢慢的,用他独有的技巧,让那支可愛的画笔,逐渐的充盈起来丰厚丰富的濃郁的墨水。

睡着的白槿华,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有,还非常的强烈,但他以为是在做梦。

他依旧是梦到一条漆黑的大蛇在缠着他,只是这次稍微不同,他梦到那条大蛇扬起尾巴,不再是緾住他的喉咙,而是往下,到他腹部芐,到他的画笔位,置。

那条可怕的尾巴,就这样急速緾住了白槿华的画笔,将他的画笔给裹緾着,完完全全的包裹着,丝毫的缝隙都没有留下来。

白槿华在梦里,他试着去挣扎,他感到恐惧,却呐喊不出来,只能不断去推拒,想要将蛇尾给推开。

可是蛇尾缠得太紧了,稍微用力,反而随着蛇尾的拉扯,带给他尖锐的疼。

白槿华眼底弥漫出泪水来,他闭着眼,却有一滴泪流了出来,刚好被秦邺给看到了。

秦邺一怔,他不知道白槿华的梦,他只看到白槿华忽然流泪。

一个睡着的人,却都在哭,这意味着什么。

不会是梦到他,梦到被他欺负的时候?

其实现在秦邺也在欺负白槿华,他稍微清醒了点,意识到自己在做的事,难得的有了点歉意的心理。

但白槿华的画笔已经在跳動着,那是即将要给出墨水的迹象,秦邺想着尝到墨水后,他就走,不会再打扰白槿华。

然而就在白槿华画笔悸緾中,他猝然从梦魇里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