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譬如地下室的车底下,仓库,就连通风管道都有。这些看似捉迷藏游戏的结局,无一例外都是被男人找到。

这场游戏时常像播放cd一样,既清楚又充满时间痕迹。让江寒醒来时总是恍惚沉沦。

“改天真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别是我小时后被虐待过,江阳那死家伙不告诉我还封了我的记忆……”

坐在沙发上伸懒腰的江寒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

“说曹操,曹操到……喂?找我什么事儿。”

“我是你哥!什么口气呢这是,没事儿不能找你?!”

江寒拿远手机,等到那头没了怒吼声,才说:“能,能,你说,什么事儿。”

江阳:“这个月月底我得去一趟达曼,就住你那儿,记得给我准备日用品。”

“?”江寒懒腰伸了一半顿住,“什么?住我这儿?你个麻烦精要住我这里?!”

江阳:“坏话请当我背后说,不要让我听见,因为我会记仇。我这是通知你,不是商量,你亲哥去你家住几天怎么了,能少块肉?就这么说定了,别忘了准备日用品。”说完就挂电话,和他雷厉风行的工作风格一模一样。

“……”

江寒被迫接受了噩耗,起身去洗手间洗漱。照镜子时,看见脸上被压出两道很深的印记,是沙发上那个抱枕边缘印出来的,两道粉红色,看起来有点怪异。

他出门时间很固定,以前很少会碰上他唯一的邻居,好巧不巧,今天撞一起了。

江寒因为昨天借药的事儿,对这位alpha改观了一些,觉得此人只是嘴硬心热,不至于和他的嘴一样恶毒,于是热情打招呼。

“嗨,邻居你好啊,今天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