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alpha按在beta后脑上的手前移。两根手指塞进他口里。

“唔唔——!”

江寒开始剧烈挣扎。这算怎么回事?!不明不白的就想咬吗?!

“你唔——!你!唔!手唔出去!”

被迫张着嘴的beta含不住口水,顺着脖颈流下,打湿了衣领,和那天借信息素的情形一样。

钟守终于舔够了,磨了磨牙齿,避开结痂的位置,再次咬开腺体。

“唔……唔疼——!”

江寒这次很清醒,他的腺体不像oga,天生就是该被alpha咬开碾磨。他们甚至能从这样皮肉之痛中感受到快|感。

可beta不能。他此刻只能感受到疼痛,生理性盐水夺眶而出。

他控制不住流眼泪,控制不住口中溢出的唾液。察觉到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他看准时机,牙齿用力咬合,口中瞬间弥漫开血腥味。

因为疼痛,alpha的手从beta的口中抽出。死咬着腺体的嘴松了一些,他的腺体得以脱离虎口。

江寒咽了口带有咸腥味的唾沫,气喘不匀骂道:“呼……你他么是牲口吗?!见我就咬?!”

他脱力的只能用额头抵着门,缓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看向alpha,随即被对方眼睛里的猩红吓了一跳,“你……”

钟守双臂撑在门上。,乍一看像是把beta拢在怀里。他急促的呼吸,狼狈低头。

“我说过,离我远一点。也不要用后脖颈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