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不说话,侧身把出水口拧到了顶上那个大花洒上。
哗啦一下凉水把两个人一起浇透。
“唔——!你他么……咳……”江寒没说两个字就开始呛水,然后只能闭紧嘴巴。
alpha不在乎,揪着beta的衣领把人拉近。先是搓脸,然后是脖子。最后干脆把beta的上衣脱了。
布满细小划痕伤口的上身直接接触到凉水根本控制不住发抖。好在都是些浅伤,碰水也没多大事儿,不至于发炎化脓。
alpha手抽出去晃了一下。没多久凉水就变成热水,洗手间顿时热气蒸腾。
江寒停下哆嗦,只能任由钟守在他身上抹沐浴露搓洗。这孩子也不知道在外面受什么刺激了,人疯成这样。还是别逆着人来了,赶紧洗完咬完,完事儿。
alpha那只比花洒里热热水还要烫人的手浅浅从胸前擦过。虽然不是刚刚给他擦脸那样的力道,但还是让beta直了腰,颤栗一下。
上身洗完,alpha的手探向裤头。被beta一把按住死死护住自己的裤头。
江寒实在是想不通,这易感期难道还能给人性格整歪吗?钟守平常看起来就是个冷脸怪,说话也跟淬了毒一样,怎么一到易感的时候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beta脸颊驼红,“你……得了吧。你要是真给我裤子脱了,明天后悔的一定会是你自己。”江寒咬牙切齿把自己裤头从alpha手上解救出来。
虽然说同意了那个。但他知道,alpha不会这么快就让两个人的合作更进一步。不然也不会一副贞洁烈女的说自己言行浪荡。
钟守听进了这句话。他抹了把脸,视线仍旧滚烫。在beta坚定不从的目光下,转身出了洗手间。
片刻后,江寒裹着洗手间里唯一一条浴巾打开门。上身没有遮挡物,被钟守大力搓洗得发红的皮肤像经过了某种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