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气得一边骂一边哆嗦着手给后颈上药。

“给点颜色就开染…这还他吗是人吗?!给标记,但也不是这么标记的吧啊?!”

在洗手间发了一通脾气,最后只能穿着立领外套出门。

一开门。江寒愣住。

门外站着个oga。

不。准确的说是702门口站着个oga。oga正在敲门。听见背后传来的声音回头。

是个漂亮的oga。

两厢对视。江寒觉得莫名眼熟。

就在这静默的两秒的时间里,702的门开了。

江寒和oga同时向alpha看去。

alpha的脸很臭。看见了来人时先愣了愣,然后脸变得臭更脸。

“阿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江寒听见这个称呼,眉梢一挑。看来这是有情况啊。他的视线从oga身上移开,落在了alpha眼底。

alpha也同样地看向他。眼神阴鸷,眉眼像在墨里搅了一圈,粘稠又黑沉。

实在是冤得很。江寒无声地想;大早上敲门的人又不是他,干嘛一副这死出看着他?

oga在两人之间来回看,问:“阿守,你们俩认识?”

钟守收回视线,撇开脸,说:“不认识。进来,不用换鞋。没多余的鞋子。”

oga的声音很好听,跟山泉水叮咚响似的,“好,改天我自己带一双来。”

黑门被缓慢合上,oga轻柔的声音传出门缝:“今天晚上……你得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