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寒端着菜出来时,客厅只剩下钟守一个人。
“小陈呢?要吃饭了又干什么去了?”
钟守接过他手上的碗筷,说:“不知道,接了个电话,然后说家里要着火爆炸。跑了。”
江寒思忖半晌,有些不放心。让钟守先吃,然后拨了个电话过去,结果一直提示占线。发信息也没立即回复。
钟守没动筷子,目光不含任何温度的看着他抓耳挠腮地打电话发信息。直到江寒坐回餐桌。
“看我干什么,吃啊。怎么?不合胃口?”江寒尝了两口菜,“没问题啊,味道都对。你不会真盯上那只澳龙了吧?”
钟守不是想吃澳龙。他确实没胃口,尤其是在刚才看到江寒知道他的alpha同事不打招呼就离开后着急的模样,那两颗只有在易感期才会存在感极强的尖牙又隐隐发痒。
江寒不知道这位少爷又发什么神经,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吃相不算太好的快速进食。这是在进入分局后才改变的一个习惯。有时候案子紧,留给他们的休息和用餐时间都不多,只能狼吞虎咽的两三口解决和十分钟眯盹。
反观钟守,则是吃出了高级餐厅的慵懒从容。
等江寒吃完抹嘴,他那碗米饭才吃了三分之一。于是他双臂环胸,看着alpha吃。
怎么说呢。像个人机。上一口必须嚼完吞干净,才能吃下一口。一口嚼好多好多下。
“……你从小吃饭就这样?”江寒一边观察着他,一边托腮发问。
钟守顿了顿,把口中的食物嚼完吞下,然后说:“不是,被训练的。”
训练?那是什么意思?
钟守却不想多说。江寒察言观色,没再追问。
“早上那个oga,是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