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你成分是不是少了什么?”他牛头不对马嘴地问这么一嘴。
钟守当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还没从亲得舒服但不够的不满中抽离出来,对他的问话回以一个茫然的神情。
江寒深呼吸,垂下头不再看着他的眼睛,然后翻身坐回副驾驶,说:“到时间了,我先回去。你许的什么愿下次再告诉我……咳,晚安。”
钟守从不满情绪中抽离出来,然后就脸色很难看,紧盯着beta的背影,一边想着要把那个总在关键时候来电的手机砸得稀巴烂,然后再把楼上那个贱a也丢进臭水沟。
那个微型监控器真应该装到江寒家里去,而不是702门口。
他拿上江寒穿过的他的外套,也跟着很快下了车,在电梯下来前,和他一起进了电梯。
江寒愣了愣,然后按下7楼,没说话。被电梯风口吹下来的风冷得抖了抖。
钟守皱着眉把外套仍在他身上:“全是你的口水和你的味道,你带回去洗干净再还我。”
江寒拿起来闻了闻,不禁感叹这人先发制人的本领还挺他么的厉害,冷哼说:“你好意思说是我的味道?我一个beta有什么味道,明明是你的信息素快要腌透了,外面别的小o光是碰到这衣服都能当场发——”
钟守很嫌恶地打断他:“别说了。”
江寒兀地收了声,想起这人极度厌o。把挂在肩膀上的外套拿下来对折挂在臂弯里,没再出声。
电梯在上升到3楼时,钟守突然抬起手,将456楼全都按亮。
江寒惊讶看着他的举动:“你……电梯惹着你了?”
钟守看着电梯门在第三楼打开,用极度认真的语调,说:“还有话跟你说。”
江寒摸了下后颈,应了声道:“什么话,要告诉我你许的什么愿?那个有空了再说也行,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