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的心脏猛地被填满,成分不明,但很饱胀。他忽然觉得,这样就很好,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不会结婚,钟守也不会和别人结婚,两个人被这种病症互补的关系捆绑一辈子,好像也没有不好。他能接受。

钟守能够感受到盯在自己后背上的有些发烫的视线,没过一会儿,视线消失离开。随后听见脚步声走远。大概是去了客厅,又站在了窗户边上,他听见了打火机的声音。

背后没有视线粘连,alpha洗青菜的动作也慢下来。刚刚……江寒在想什么?

原本各自不同沉默的缘由在这一刻变得一致,都不愿意再提及刚刚的事情。

江寒停在窗户旁,夹烟的手探出去探了探,抖落一些烟灰,眼睛也跟着向下瞥。

老小区没有地下停车场,所以路边可以可以看到没有秩序但听得整齐的一排排轿车。钟守的车就停在正对着楼道出口的位置。

此时alpha的车右边挡着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高档车。在这深黑夜里都亮得刺眼。

前头的司机下车快速绕到右后座开门,随即走下来个人。那人下车后,也只是靠着车门,接过司机手上的外套披在身上,然后抬头。

江寒立刻收回搭在窗户边的手,只余几片烧得灰白的灰烬飘下,身体向墙壁靠拢,只露出一半眼睛向下凝。

过了一会儿,底下的oga拿出手机,紧接着,客厅里就响起震动声。

江寒回头,是钟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恰好alpha端着碗出来,也听见这动静,像早知道是谁的来电,眉头压着眼皮,眸色变得阴沉,绷紧的唇角在表达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