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炮再小,也是□□,在水泥地上落下不起眼的焦黑印子,这种痕迹大人可能不会留意,但周辰每年过节都玩,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他气呼呼的搂着大黄,心疼的拍抚狗子:“那天之后大黄也吓坏了,这几天稍微有点动静,他就受惊的躲在沙发后面汪汪叫,以前它从来都不在楼里叫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楼里的人对大黄的态度更加雪上加霜,每次看到它都是畏惧中带着厌恶。
“我偷听到好几次,赵爷爷说要把大黄杀了吃肉,王小宝说要让他爷爷把大黄勒死……刘叔叔最过分,他偷偷在单元门口放吃的,”周辰气得声音扬起,“大黄想去吃,我没让!结果回来的路上看到一只流浪狗口吐白沫的倒在那……”
其他人听到这,忍不住面面相觑——这么说,狗子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
这楼里一定有个素质贼差的家伙!”阿兰忍不住抱怨:“刚才我还在楼下抠口香糖,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催的,把口香糖塞到锁眼里!”
一想到那东西是在某人嘴里嚼过的,阿兰就感觉浑身都不得劲儿,跳起来奔向卫生间。
听着里面流水“哗哗”淌了半天,几位女士都感同身受,恶心地直咧嘴。
几人中年龄最大的孙晚感触颇深:“我小的时候也是住在这种楼里,总有那种臭小子爱干这种人嫌狗厌的事。不是拔自行车气门芯,就是随处乱扔口香糖,粘到脚底下很难弄下来。”
此话一出,像是点开某个开关,周若幽也跟着发散——
“还有从楼上扔香蕉皮,故意在仓房门鼻上围铁丝,在楼梯扶手上倒糖水,故意把带汤水的垃圾扔到人家门口,往人家门口地面放玻璃球……”
陆嫣和阿兰听的一愣一愣,“你们小时候都过得什么日子?”
前面还算是恶作剧,后面都算是杀人了……往门口放玻璃球?万一进出的是个老人,那后果可不是开玩笑啊。
孙晚撇撇嘴:“就是闲的,一顿胖揍就老实了。”
陆嫣倒是灵机一动:“看来想要顺利通关,咱们得抓住那个罪魁祸首,为受害者讨回公道,让蒙冤的人洗刷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