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高管们纷纷离席,不少人离开时都意味深长地多看了苏瑾舟几眼。
魏劭珩是最后离开会议室的。苏瑾舟跟在他身后,抱着笔记本电脑和会议记录。
回到总裁办公室,魏劭珩操控轮椅在办公桌前停下,却没有立刻开始工作。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谁让你自作主张递纸条的?”
这话问得突兀,甚至带着一丝问责的意味。
苏瑾舟脚步顿住,转身面向他,神色平静如常,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到。他冷静地回答:“抱歉魏总,当时情况紧急,我认为确保会议效率和决策准确性是我的职责。如果您认为我的方式欠妥,下次我会注意改进方式。”
他不卑不亢,既承认了“自作主张”,又强调了“职责”所在,并将选择权交回给魏劭珩。
魏劭珩抬起眼,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慌乱或讨好。
但没有。苏瑾舟的眼神清澈而坦然,只有纯粹的专业。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几秒后,魏劭珩移开了视线,声音依旧冷淡:“出去吧。”
“是。”苏瑾舟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魏劭珩的目光落在自己刚才接过纸条的手指上,眼底闪过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