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爸,我会的。”苏瑾舟笑着应道。
话题很快被苏瑾舟引向了父母最近的生活,比如父亲的研究项目,母亲的画展筹备情况。客厅里洋溢着温馨家常的氛围。
然而,当苏瑾舟起身去厨房帮母亲盛汤时,苏母还是找了个机会,低声又问了一句:“真的只是老板和助理?妈看他刚才那眼神……可不完全像是在看一个得力的下属。”
女人的直觉总是更敏锐一些。魏劭珩刚才那看似冷漠实则专注的凝视,以及儿子提到他时那细微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神情,都让苏母心里存了个小小的疑问。
苏瑾舟接过汤碗,语气依旧自然,带着一丝宽慰:“妈,真的就是工作关系。他那种身份地位的人,什么没见过?可能就是觉得我用着顺手而已。您就别瞎猜了。”
他说得笃定,是在说服母亲,也是在说服自己。他将魏劭珩最近所有反常的行为,都强行归类于“老板对得力下属的依赖和掌控欲”,以及其本人“情商低、不会表达”的特性上。
这个解释最合理,也最安全。
苏母看了看儿子清澈坦荡的眼睛,终于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好好好,妈不瞎猜了。汤够不够?再多喝点。”
“够了够了,妈您也喝。”
虽然表面上云淡风轻,但母亲的话还是在苏瑾舟心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夜晚,他躺在自己久违的床上,看着熟悉的天花板,白天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