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反而攥更紧!另一只手去掏车钥匙!指尖抖得插不进锁孔!
“操!”他砸方向盘!“…老东西!”
沈砚抽出手。摸出药膏。拧开。
指尖沾了透明膏体。抹上自己手背红痕。
“嘶…”他轻抽气。
靳屿猛地扭头!抢过药膏!
“笨死!”他挖一大坨!抓住沈砚手腕!胡乱往上糊!“…烫伤膏都不会涂!”
药膏冰得沈砚一颤!靳屿手指却滚烫!带着薄茧在他皮肤上横冲直撞!
“轻点!”沈砚抽手。
“现在知道疼?”靳屿瞪他,“…刚才哑巴了?”
他抠坨新药膏!报复似的按上红痕!
沈砚闷哼。背抵着车门。退无可退。
靳屿低头。手指放轻。药膏打着圈化开。冰镇着那片红肿。
“…宏远要拆孤儿院…”他声音发闷,“…就为底下那点破矿!”
沈砚垂眸。看着靳屿乱糟糟的发顶。
“金矿伴生放射性铀。”沈砚声音很淡,“…污染水源。”
靳屿涂药的手一僵。
“老东西…”他磨牙,“…知道?”
“知道。”沈砚抽回手,“…装不知道。”
靳屿突然一拳砸车顶!“哐当!”
“王八蛋!”他眼眶发红,“…那有口井!全院孩子喝那水!”
他猛地扯开自己t恤领口!锁骨下旧疤狰狞!
“老子这伤…”指尖戳着疤,“…烂了三个月!”
又戳心口:“…这儿!烂了二十年!”
沈砚沉默。药膏在他手背凝成水光。
车库感应灯灭了。黑暗吞没两人。
“…沈砚。”靳屿声音哑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