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室见到满是伤的姜译,心头的愤怒、自责、懊恼、害怕、心痛混杂在一起,那种情绪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一次。
只这一次就足够让他心悸一辈子。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姜译侧过头,嘴唇轻碰梁庭屿,他在用眼神告诉他:不是你的错,别自责。
梁庭屿带着薄茧的手拂过姜译的眉间,“我去叫医生。”
姜译向下眨眨眼。
医生很快就来了,检查过后,医生问:“你感觉如何?”
姜译微弱吐出一个字,“疼。”
医生温和笑道:“麻药过去是会疼点,你忍一忍。”医生直起腰对着梁庭屿说:“只是些皮外伤,没伤到要害,安生静养一段时间就会好。”
梁庭屿很用心听医生的话,最后郑重点头。
医生走后,姜译发现自己的左腿动弹不得,他额间冒出冷汗,哑着声音,“我的腿?”
梁庭屿弯下腰捧着姜译的脸,细心安慰,“骨折了,养几个月就好了,别担心。”
姜译的心微微放下。
梁庭屿接了杯水,拿根棉签沾湿水,然后轻轻贴在姜译唇边,姜译抿了抿唇,甘甜的水缓解了干渴的口腔。
“医生说你醒来之后还不能喝水,只能先这样,等明天就好。”
“嗯。”姜译说,“我爸妈他们知道了吗?”
“我还没告诉他们。”
姜译微微点头,心里放下块大石头。
“那就好。”
梁庭屿继续给姜译喂了一遍水,他把棉签放下,亲吻姜译的唇角,“再睡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