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去找人上床,只是喜欢喝酒,又碰巧长得略招蜂惹蝶,我很委屈好吗?”
“我怎么听着像你在阴阳我呢。”师玉挑眉。
他们都笑起来。
师玉环视了一圈屋内。
他去过裴家老宅,这里和那种古板沉闷的风格完全不同,也并非时下流行的现代风格。
别墅布置得雍容华贵,带着一种古典的、沉甸甸的质感。摆设精致,有不少艺术品,手工地毯软厚,身侧的抱枕针法细密,空气间香气清淡,而壁炉上的花瓶里,是一束新鲜盛放的花,颜色和品种搭配都很漂亮,似乎是裴珺安亲自插的。
“你这里……”他感叹了一声,“跟你现在,还挺配的。”
一看就被养得很好。
裴珺安有点得意,装修时方案由他决定,现在也都是他亲手布置的,每次被谁提这些,他都很高兴。
“是啊,”谭甚把抱枕抱在怀里,语气夸张,“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裴珺安:“……”
师玉快笑岔气了。
“你别怪腔怪调的,”裴珺安懒得说他,“谭大少爷,你过得多潇洒,跟我这个人夫说什么。”
师玉只知道周家的公司,对周煜贞本人一无所知,闻言问:“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快三年了。”在别人面前提,裴珺安总是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喝了口茶,祈祷师玉别再追问,心里又有点期待他继续问下去。
结果对方“喔……”了声之后真没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