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际之中,周煜贞从来不会过度解读对方的信息,输入什么他就去处理什么,然后再吐出什么。所以他从不为他人苦恼。而裴珺安看着他,说爱他,为他打理家庭,他就会感受到被安抚。
也因为这样,周煜贞给过亲吻、诺言、物质等等,却不明白裴珺安为什么对每一样都不能很安心。
妻子性格多变、情绪敏感,他一直想解决。
“安安。”他看着裴珺安胃口大开地吃饭,然后把汤喝完,脸颊红润,顺水推舟说,“我有事想说。”
裴珺安收拾碗筷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不喜欢这个开场白。它一般都代表着,又有什么他不想面对的问题,要被摆到面前了。
“……你说吧。”他靠进沙发,闷闷地说。
周煜贞揽过他的腰,把他带得更近,还给他揉了揉。
肚子里残留着奇怪的充盈感,裴珺安微微缩起来,不要他再碰了,越揉越奇怪。
周煜贞于是亲了亲他的脸。
他不喜欢含糊其辞一带而过,任何事都喜欢反推其逻辑,现在也是一样,温存完说:
“在岛上,你说我不尊重你的情绪。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又有哪些会让你觉得不尊重。”
裴珺安呼吸滞了一下,下意识想躲开他的视线。
他不想谈这个。
那些失控的、脆弱的、歇斯底里的,每一次回忆他都很烦躁很痛苦,就像噩梦,他只想忘记,噩梦为什么要面对?假装它没发生过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