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忘了,开叉太高,轻轻一滑就能被摸透。
肿得厉害也软得厉害,裴珺安再嘴硬也控制不住自己,只能伸手抱住周煜贞小臂,在他身下微微地抖,鼻音浓重:“用不了了……”
他还记着报数的时候周煜贞说的那些,爽完了就开始娇气开始委屈了,把脸侧过去,说:“你都、打坏了,还要欺负我……”
裴珺安短促地喘,却没想到周煜贞真的抽了手,本来偷偷吐着舌头,瞳孔也控制不住了,一下子停住,又想要又嘴硬,于是拿眼睛可怜地看他,舔了舔微微红肿的嘴唇。
这段时间太被娇惯,换作之前,裴珺安肯定是随便他怎么欺负的,现在竟然还会假装生气,实在是被纵容得张牙舞爪了。
视线有限,他看不到周煜贞的动作,下一刻,却感觉到什么抵住了,触感光滑柔和,轻轻地打圈磨蹭着。
然后,被抽了一记。
裴珺安轻轻呜咽,控制不住地潮湿,被周煜贞压着,一下下地抽,只能听到湿漉漉的拍打声,痒得要命,眼泪也掉下来了。
他忍不住曲腿,布料更紧地裹住身体,又疼又爽,腰动来动去地磨,卖痴:“不要拍了……”又小声撒娇,“老公、哥哥,我想亲……”
周煜贞看着他渴望交'配似的,腿抬起,露出柔软的要害,忍不住笑了,俯身,压得更紧,也抵得更紧了,吻了一下他的嘴唇,问:“不是用不了吗,怎么还乖乖抱着。”
裴珺安被磨得发抖,舒服得乱哼,眼睛水润地半眯着,一副认不清人只知道要亲的样子,追着周煜贞的嘴唇吻,又扭来扭去,主动蹭他。
虽然那天很可怕,但现在又太温柔了……
他乱动着,竟然自己吃下一点,眼睛瞬间都无法聚焦了。周煜贞看着这端庄行头、荡货行径,竟然比回家那晚还生出一团灼烫的气流,从脖颈流到心室,再到小腹,几乎要控制不住冷静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