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忱淡淡瞥他一眼,“把范队绑了。”

江北行捋起袖子:“我来,我喜欢绑人。”

“疯子!疯子!这样大家都会死!把它惹怒怎么办!怎么办!”

范队转身就跑,边跑边骂:

“原本只需要吃饱就可以了!现在它一定会发怒!疯子!”

饶是再笨的人也听出不对。

16班学员一拥而上,帮着江北行把人给绑了。

范队只能瞧着教堂被黑蛟碾碎,彻底坍塌为废墟……

裴忱在教堂外站到天亮,回去后重新梳理目前线索。

“昨天失踪七个,那么今天晚上,我们试试留下九个,其他人退出映雪城。”

一班纪律委员好奇地问:“裴哥,你刚才打电话只要八个人,难不成你准备自己顶上吗?”

裴忱嗤了一声,“太浪费时间。”

江北行胳膊肘轻怼纪律委员。

“第九个是范队,你裴哥准备速战速决,只需要等着这东西今晚出来,老裴几成概率弄死它?”

这个年纪的张狂在裴忱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斩钉截铁道:“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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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宿从混沌沉寂的梦境中挣脱,缓缓睁眼,误以为来到了天堂。

头顶上方是散发浅光的触须,好似有股不存在的风,把这些长长的触须吹动。

死了吗?

温宿缓慢地眨了眨沉重的眼皮。

感觉到脸上有东西扣在口鼻处,温宿感到不舒服,抬手想要取下。

忽然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