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房门被狠狠踢上,裴忱吮红温宿的嘴唇,顺着唇缝探入口腔,肆意扫荡,很快吻软了蘑菇。
等到裴忱亲够了起身,抱着温宿坐在床边,旋即抬手脱掉上衣,动作丝滑到温宿还未反应过来。
“你做什么?”温宿双眸水汽朦胧。
裴忱挑眉:“你说要看伤,给你看。”
温宿语调绵软:“是这样,不过……这样的氛围下。”
尤其刚刚接过吻。
被挑起来的情欲还未消下去,这会裴忱光着上身,强健肌体的热意烘了起来。
温宿从他腿上下来,红着脸努力装作自己很冷静,不过看到裴忱几乎全部肿起的背后,心凉半截。
“这么严重……”
温宿指尖颤抖,迟迟落下下手指,眼眶倏地红一圈。
“亲爹下了狠手。”
裴忱转过身不让他再看,握住温宿的手腕,看到蛟龙玉镯,一点也不奇怪。
“一开始挺疼,后来一想到你手腕……感觉不到疼。”
裴忱摩挲那些狰狞的疤。
“我在想,宿宿,那么多个夜晚你悄悄割腕,是想悄无声息离开吗?”
“这些疤叠加过多少次?”
“长好又割伤吗?”
裴忱脸颊贴在温宿掌心,眼瞳好似布满裂痕的玻璃珠:“我爸是生气,但在收着力气,他知道这点疼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你知道轻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