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衍乖乖坐在椅子里,自己拿着小叉子吃好吃的,时不时晃晃脚。

原本挨着温宿坐,忽然被连人带椅子挪去旁边。

裴忱给他夹一颗豆沙奶球,成功堵住温乐衍的嘴巴。

解决了小的。

不怀好意的裴忱接住站不稳当的蘑菇,搁在自己腿上。

唐缇约:“色批。”

没法逗蘑菇了,那就去逗小树。

顺便等会儿拍个喝红脸的南新发给江北行。

聆听花孔雀破防的怒吼声。

“来小树,是亲哥们就一口闷。”唐缇约拎着酒瓶给南新满上。

温宿醉眼朦胧地说:“我也……是……亲……哥们……”

他扑腾着想要起来去喝酒,被一双大手摁回去,掌心过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烫的温宿皮肤麻痒。

耳边懒散的声音轻啧:“李叔,你能不能管管我婶?”

唐缇约酒瓶子险些没抡他脑袋上,“你再喊一句试试呢。”

裴忱嘴角露的牙尖都显得非常恶劣,捏着温宿下巴,仔细欣赏蘑菇喝醉的模样。

和上次醉酒不同,这次虽然眼睛也湿润潋滟,不过心情好,眼尾挑着喜悦,配上泛着绯色的脸颊。

裴忱越看越不淡定。

甚至不愿意让任何人多瞧,半眼也不行。

“嗯~”温宿腰被扣紧,倒在裴忱怀里起不来,像只被上艳色的雪白小碗,浑身发烫。

裴忱低声和温宿说着什么,时不时亲亲他嘴唇,两人氛围黏糊的恐怕强行分开都要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