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圈子,玩得花是常态,夏子迟的女友没有断过。
反观谢长观,出身在顶级的谢家,附庸巴结他的不知有多少,却一直洁身自好,这么多年,身边连个女伴都没有。
但是谢长观的实力、背景摆在那里,没有人敢多嘴置喙一句。
—
夏子迟一脸懵的看着挂断的电话,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左扭右扭着从拥挤的舞池中挤出来,进入个封闭的包厢,想回拨过去,夏父的电话打了进来。
夏子迟头皮一阵发麻,如同老鼠见着了猫,吓得手机都差点拿不稳。
“哈,爸……爸。”夏子迟颤颤巍巍的开口,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夏父完全不吃他这一套,威严的冷哼一声:“还不快滚回来!小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
不是。
究竟谁是你亲生儿子啊?
夏子迟在心里腹诽着,不就是在江市多玩了几天,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但夏父的话他不敢不听,夏子迟抓起外套,急匆匆结账离场,风风火火赶回到酒店。
祁骁的房门口有保镖守着,夏子迟推门进去,祁骁还在浴室中洗澡。
夏子迟尴尬的摸摸鼻子,转身要退出去,余光瞥到床边的垃圾桶,身形顿时顿了一下。
垃圾桶里有一堆揉皱成一团一团的纸巾,纸面湿润,像是被什么浸透,空气中甚至都飘散着一股腥涩味。
床上乱糟糟的,祁骁脱下的外套凌乱的丢在枕头上,最上面是一个浅蓝色的口罩。
除了上下两边缘的细溜条儿,中间的布料皱皱巴巴的发着软,像是被人揉捏过无数遍。
夏子迟目光微微一顿,盯着床看了一会儿,伸出两根手指,勾着口罩的耳带,勾走口罩,塞进裤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