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担心?
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江岫又气又羞,都什么时候了,谢长观怎么就想着亲他。
他掌肉撑在谢长观宽阔健硕的胸膛上,后仰着偏头躲开男人的嘴唇,轻轻地抿住了嘴巴。
偏偏不如男人的愿。
“宝宝,别躲我。”谢长观有些难以自控地喘着气,薄唇顺势含住江岫耳垂。
江岫雪白小巧的耳垂一下子就被含红了。
温热湿润的鼻息,全部喷洒在他细长白皙的脖颈上,江岫痒得身子抖了抖,瘪了瘪嘴巴,有点儿生气地说:“谢长观,跟我去医院。”
讳疾忌医是大忌。
连江岫以前生活那么差,哪怕去不了什么好医院,都知道身体不舒服要及时就医,谢长观怎么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呢?
他的病去了医院也没有用。
但是,少年的担心,谢长观很受用。
“我是不舒服,不过可能和宝宝想的不一样。”
谢长观呼吸粗重,声线低哑,松开被他含得湿红的耳垂,额角抵着江岫的额尖,暗沉深邃的焦褐眼珠与少年茫然的双目相对。
“宝宝猜不到吗?”
江岫双眸微微睁大,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指骨羞涩的蜷缩了一下,耳朵尖发红,面颊上也晕开了一点儿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