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历雪又不理他了。
“你要说什么?”琮序不依不饶贴过来。
初历雪难得地露出了一种纠结的表情,他看了琮序一眼:“你要给我什么东西?”
“你先说。”
初历雪把手机的声音关掉了,他去年搬进来的这个住处以隐私性闻名,他不知道琮序第一次是怎么跟进来的,也无法得知这一年多以来,没有获得权限的琮序又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打通关卡进入——毕竟他只是一个背着廉价书包的学生,被安保盘问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初历雪承认自己有一些不忍,他几乎可以预见说完这句话之后琮序会是怎样的表情。
大概又要哭了,然后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胡话。
不得不说琮序哭的时候十分令人起情绪,他很认真地观察过,甚至说句不合时宜的,在演一些情绪激昂的戏份时他模仿琮序的表情,结果出乎意料的好。
但总归要结束的。
吧。
初历雪突然开始觉得头疼,宿醉过后酒劲又上来了,一整天没吃过什么,烧得他胃部很难受。
快刀斩乱麻。
初历雪稳稳心神张口了。
“琮序,你也毕业了。”
敏感的琮序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表情慢慢凝固。
“今年几岁?二十三?”
“二十二。”琮序出声。
“哦……”做了一年枕边人竟然还不知道对方的年纪,初历雪也觉得自己有些混账,“你看,接下去我要出国拍戏了,挺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