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他意识到琮序对自己的感情,大约就是最疯狂的那一种。
据为己有,干涉他很多,无孔不入地入侵他的生活。
圈内许多人都会受到这些困扰,初历雪也经历过,但没有一个人像琮序这样令他感到恐惧。
琮序只是站在那,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太高,总是笑,初历雪却觉得阴测测的。
他们发生关系,严格意义上来说,确实不能太责怪琮序。
因为说的好听一些,他确实是“帮忙”。
初历雪还记得那次他被邀请参加一个饭局,来了一些文娱届的大腕,投资方也来了不少,他一向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的饭局,但那会儿他有个电影得了提名,圈内人很是愿意带着他玩,初历雪若是拒绝,未免显得不识好歹。
这种私下的场合,明里暗里的交易大家心知肚明,只是他没想到那一回竟然做到他头上了。
他喝了一杯掺了东西的酒,起初他并未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后来浑身乏力、发热,好在初历雪还有力气走出去。
也没人拦他,就好像确实是他误喝了原本该给别人的酒,不知是不是坏了别人的好事……
药效发作得很快,初历雪给经纪人拨电话的时候眼前一阵红一阵白,身体因为高温而微微颤抖,他的异样吸引了别人的目光,初历雪埋着头把自己的脸往衣领里藏,他可不想明天上头版头条。
电话没拨出去,因为他被人拉住了拽到一边。
琮序比他整整大一圈,完全能够把他拢在怀里。
“你怎么了?”
初历雪看到他就厌烦,但说一贯恶语相向的架势在此刻已经摆不出来,他借着琮序的肩膀使自己不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