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序想了一会儿:“我在看去那里工作的机会,在办签证了,到时候去陪你好不好?”
初历雪再也无法忍受了:“你有病是不是!”
这话琮序听多了,说实在的在他耳朵里听起来像调情,他笑了一下:“你不能陪我,所以我来陪你,不可以吗?”
“我不需要。”初历雪烦透了,“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到底要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我讨厌的事情为什么你全部都要做?”
琮序没有正面回答,他笑了一下,说:“因为你是明星嘛。”
所以让渡一部分不自由、不愿意,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初历雪在心里补充他没说完的话。
琮序陪了他一会儿,在初历雪让他滚之前自觉离开。
很晚了,初历雪在他走之前叫住了他。
“毕业了,是不是从学校搬出来了?”
琮序回过头,眼睛亮了一瞬:“关心我吗?”
他很是开心,快步走回来,整个人倾覆在初历雪身上,巨大的阴影将初历雪笼罩,他低下头亲初历雪的下巴:“你别这样,我真的放不开你了怎么办。”
初历雪把他推开:“你猜我为什么不敢回家?”
他怨恨地看了琮序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平稳的生活被毁得一干二净。
“你怕我?”琮序的指腹擦过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