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刚才的话题,说:“今年可能就得回去上课了,实践项目只给批了一年。”
初历雪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有个朋友的表弟跟你是高中同学。”
“啊?”琮序傻了,这事初历雪可没说过。
高中里中国人就那么几个,他在脑子里搜了一圈,问:“谁啊?”
这不重要,初历雪说:“他跟你同岁,当时我朋友告诉我,我才反应过来你也这么小。”
琮序沉默着,他心里很是懊恼,因为以前的自己几乎就没干什么值得表扬的事,现在谈起话来也都是回旋镖。
初历雪好像释然了,他笑了一下:“有意思吗,天天骗我。”语气不像几个月前那么激动,已经平静地接受了。
琮序先是道歉,但他觉得自己也是有理由的,说:“那我跟你说我十八岁,你会正眼瞧我么?”接着他便轻笑,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对不起,保证以后不骗你。”琮序说完这句,又悲从中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以后呢?
把人送到地方,下车之前琮序叫住他,问他什么时候结束,可以来接他。
初历雪说不确定,到时候再说。
车门还是锁着,初历雪看了琮序一眼,琮序也很认真地看他。
他眼睛亮亮的:“初历雪,你给自己化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