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传来的胀痛让他停下脚步,消化着温简之把他扔在这里的事实。
沉重的门“砰”地关上,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楼梯间里。陆屿一直看着温简之消失的那道门,,胸口传来的刺痛已经无法忽略。
冷不冷?
好冷。
发梢的水早已经干了,他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颤抖,控制着自己保持站立,即使是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极为艰难。
眼前的门一直安安静静地关着。
温简之真的走了。
陆屿缓缓蹲下来,抱着膝盖,把口鼻埋在手臂里,一双杏核眼无神地望着地面,他有点走不动,也不知道该去哪。
楼梯间不甚明亮的灯光因为太过安静而熄灭,陆屿被笼罩在一片黑暗里,只有头顶紧急出口的标志发着绿色的光。
“怦”
“怦怦”
“怦怦怦”
陆屿听着自己忽快忽慢失去频率的心跳,在思考要不要去找温简之道歉。
可道歉只会让他更生气。
不知怎么了,楼道里熄灭的灯又亮起,眼前被一道影子笼罩,可他并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