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纵不懂,但照做。

温热的水流从手上滑过,手里的果子搓着搓着起了泡。

泡沫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林纵不由得挑眉,疑惑看他:“你往上面涂洗手液?”

“没,”霍游笑了下,“好玩吗?”

林纵又搓了搓,把泡沫团成一团捏碎:“好玩。”

“嗯,别生气了,”霍游说,“等十月份无患子熟了捡一些给你做手串。”

林纵搓来搓去的手一顿,关掉水龙头。

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敢看霍游的眼睛。

尤其是他脸上现在还带着那种纵容的笑。

林纵慢慢捏着手上残留的泡沫,低着头嘴硬:“我其实没生气,只是不想说话而已,你也经常话少,应该能懂。”

霍游又笑了下:“嗯,那手串还要吗?”

林纵抬起头,一脸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神情:“当然要。”

霍游点了点头,应下了。

自打说清楚后,林纵便没再非要关心霍游,只是每天还都会问他一句:“今天有不舒服吗?”

得到的都是否定回答。

林纵一方面觉得肯定是霍游心情不错才没有不舒服,还是自己养得好。

一方面又苦恼自己天才的治疗渴肤症的技能无处施展。

真是暴殄天物。

一周时间很短暂,尤其是还需要收拾东西。

林纵之前没长期在外地待过,他也就有点外出旅游的装箱经验。

东西一多完全无从下手。

于是,霍游坐在床边指挥他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