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只能用破败来形容,无法挽救。

“我的错。”霍游声音很沉,说话时连着胸腔往周围扩散,震得林纵嘴都有些麻。

正当他准备松嘴,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时,霍游再次请求:“再用点力,好吗?”

林纵左手还在他身上摸着,听到这话都想直接扒了他,但他的反骨还是替他抵抗住了这次诱惑。

“不好。”林纵推了下他,手也从他身上收回。

霍游满眼欲求不满,林纵全当看不见,从他身边施施然擦过。

“林纵,”霍游靠在桌边低垂着眼,“我明天有两个家教的活儿,中午我不回来,你和煎饼随便吃点,下午我做。”

林纵脚步顿了下,低低嗯了声。

走了一个人,霍游感觉阳台瞬间冷了下来,似乎窗户都透着风,灌进他短袖里。

等了会儿,他检查了下窗户,发现不是透风,只是不知道谁开了半边没关。

霍游关上窗,去冰箱拿了瓶冰水,回房间把备课用的书本装进背包,晚上还得回学校,可能要查寝。

很巧的是林纵也正好出来,不过他没背包,只是进去换了套衣服。

两人沉默着却十分默契的一起出门,去地铁站。

霍游更是胡思乱想着跟到了林纵学校门口。

“这位朋友,”林纵叫住他还在继续往前的脚步,“我记得咱们不是一个学校。”

霍游三魂七魄这才归位,半晌都没说出话。

林纵摆了摆手,走了。

这么一折腾,霍游到学校门口已经十点四十。

连洲在群里实时播报,学生会众人已经到了隔壁那栋宿舍楼。

大概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