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披萨,贵得要死,不如吃小龙虾……”

趁他们还在外界商量,穆棠白悄悄来到被打晕了的关遇衡身侧。

看着那张被人按在地上沾了灰、却依旧伟大的脸,穆棠白心头一紧,赶紧用自己的衣服去帮他擦干净,接着拿起刚刚那群人扔地上的小刀割绳子。

每割一下,他都提心吊胆的,生怕那群人突然走回来。

所幸直到他把绳子割断,他们也没进来。

废工厂有几个出口,但都上了锁,好在窗户玻璃都是空的。

穆棠白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实时身高187的关遇衡拉起来。

接着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关遇衡的身体推到了窗外。

外边是一片半人高的杂草,关遇衡倒地后,没有摔出太大的声响。

穆棠白跟着跳出去,一秒钟也没敢浪费,把人背起来后拔腿就跑。

他不知道要往哪里跑,只知道要跑去有灯光的地方。

灯光越亮,意味着人越多,只要到了人多的地方,他们就安全了。

可惜他跑得不快。

两个月前他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左脚伤着了,平时走路看起来正常,一旦跑起来就一瘸一拐的。

被下了药的关遇衡被颠得眼皮动了动,隐约闻到了一阵很清淡的沐浴乳香气。

很舒服的香气,有种清凉的感觉。

他不由自主地往那人身上凑近了些。

穆棠白一心想着逃命,并未注意到背后之人已经醒来。

不过,关遇衡并未完全清醒。

药效开始发作,他的意识越来越溃散,呼吸也越来越重。

耳旁传来男人越发急促的呼吸声,穆棠白心里慌得不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