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棠白仿佛没听见他的声音,依旧没有给出反应。

谢教授凑过来道:“这孩子怎么了?”

关遇衡轻轻摇头:“看着像应激障碍发作。”

“啊?那要不送他去医院?”

“不去医院!”穆棠白猛地抬头,“我不去医院,我想离开这里!”

他无助地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一双陌生人的手,两只眼睛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湿透,充满了无助的哀求。

“你可以带我走吗?求你了,带我走好不好?”

“好,我带你走。”

关遇衡毫不犹豫地将少年打横抱起来。

谢教授看着他们的背影,想说点什么,但终究是没话可说。

余光瞥见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展台后面,他喝道:“龙喜,你在那里做什么?”

女保镖龙喜走过来,垂头丧气道:“教授,夫人命我拔那位小姐的头发做亲子鉴定,但我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

闻言,谢教授眸底倏地笼上了一层忧伤:“刚刚那孩子长得是跟雨柔很像,可惜是个女孩子。”

“不是哦,”龙喜提醒,“夫人说,那位小姐是男扮女装。”

“什么?”谢教授脸色大变,“他是男孩子?”

“是的。”龙喜点头。

“男孩子的话,那他极有可能是我的小外孙!”

说罢,谢教授跟着追了出去。

只可惜,会展中心外哪里还有那两个年轻人的身影。

会展中心外,那辆形迹可疑的白色轿车仍停在原地。

刘海突然出声:“鑫哥,关遇衡出来了!”

“他出来就出来,”鑫哥白了他一眼,“你喊个屁!”

语气突然一顿,鑫哥立即挺直了身体。